AI圈又上演了一场“相爱相杀”的戏码。OpenAI CEO萨姆·奥尔特曼近日在接受采访时，再次把枪口对准了埃隆·马斯克，直言对方就是个“霸凌者”。但说完狠话，他又补了一句：合作的大门始终敞开。
这并非即兴发挥。奥尔特曼在采访中先铺垫了一个宏大叙事——AI行业正面临难得的“窗口期”，公众对安全合作的支持度在上升，公司之间不仅要联手，还得跟政府协同作战，才能让技术安全落地。然而当采访者抛出一个尖锐问题：你这人一边喊着团结，一边又明里暗里贬低马斯克，是不是有点自相矛盾？奥尔特曼回应得很直白：“你觉得在这段关系里，谁对谁更好？我不是圣人，但真要追责的话，我和马斯克之间，我不确定该追的是我。”
接着他直接亮牌：“我不喜欢霸凌者，我认为马斯克就是一个霸凌者。所以偶尔你得朝霸凌者的鼻子上来一拳。我也认为马斯克和很多霸凌者一样，只尊重敢于还手的人。所以如果你想让我能够跟他合作，也许你应该庆幸我偶尔还击一下。但我当然愿意和马斯克合作。”
这不是奥尔特曼第一次用“霸凌者”来形容马斯克。早在2024年12月，两人关系就被他定义为“复杂”；到了2025年8月，他还在X上公开批评马斯克利用自家平台为商业利益服务。如今再次开火，更像是一种策略性表态：既要维护强硬人设，又不堵死合作路径——毕竟AI行业的钱和技术，从来不是靠单打独斗就能吃下的。